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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贾平凹与贾浅浅的关系

来源:龙门尚学高中一对一辅导组 时间:2022-09-19

 

浅谈贾平凹与贾浅浅的关系
 

我写这篇文章绝没有诋毁贾平凹前辈的意思,事实上我还是他的粉丝,正因为读他的书才让我好学上进,进而跃出农门的。

小时候我家贫如洗,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随大人到北京收破烂去了。有一次,父亲收了一本叫《废都》的旧书,每天他们大人们外出收破烂时我就躲在出租房废寝忘食地看,特别是文中那些“此处省略多少字”的地方。一天,我正看得起劲,大人回来了我也没有觉察。我猛然抬头,见他们都围着我,盯着我认真地看。我立即羞得面红耳赤,万分紧张,想把书藏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突然有种做贼被抓了的感觉。

大人们收了我的书,量了量大小厚重,然后还给了我说:“砖头一样厚的书,你这个十来岁的娃都能看得下去,是读书的好苗子啊,不上学可惜了。”我这才把吓得要跳出的心脏收起来,才想起他们都是文盲,根本看不懂我看的是什么。鉴于大人们都夸我是读书的好苗子,父亲觉得不送我回老家上学对不起祖宗,最终把我遣送回家,继续了我的学业,才有了今天读了大学的我。

所以,对贾平凹前辈我是万分感谢的。我现在也有两个娃娃,但我做爹养娃,绝不学贾平凹。

贾浅浅今天成为众矢之的,我想很大程度上是贾平凹造成的。这不仅仅是贾浅浅受贾平凹盛名所累的问题,深处看,是贾平凹教女无方,误导了贾浅浅。首先,他努力帮贾浅浅争名却不注重女儿的品德修养,这是最大的失败。这一点我们从贾浅浅写的,《我的父亲贾平凹》这篇文章中就能看出来。贾浅浅在文中写到:

小时候,上小学三四年级吧,老师让我们写一篇“我的父亲”这样的作文。我当时很认真用力地握着铅笔,一笔一画戳得满作文本窟窿,我写道:我以后也要和我父亲一样,成为一个作家,有名了,就有很多叔叔、阿姨给送香烟呀、苹果呀,成为名人多好多好啊之类的话。结果我父亲看了后,和我母亲各站在我左右,一边前仰后合地笑,一边小心翼翼生怕人听见似地小声教导我说:“娃呀,千万可不敢这样写,要不你老师会笑话哩,说你小小的娃没有远大理想,刚想着别人给你家送啥呢,说家长没把你教育好。”你想想,本来三四年级的小孩写作文能有多长?即便是这样,我父亲也不放过。最后,这篇作文被我父亲大刀阔斧地修改成一个幼小的心灵怎样受到艺术熏陶以至要立志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您看,文中贾浅浅认为当作家“就有很多叔叔、阿姨给送香烟呀、苹果呀”,贾平凹看到后,不是教育孩子不能这样做人做事,而只是说“千万可不敢这样写,要不你老师会笑话哩”。不敢这样写,是可以这样想和做吗?最后,是他亲自动笔,“我父亲大刀阔斧地修改成一个幼小的心灵怎样受到艺术熏陶以至要立志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却没有就此机会给女人好好讲讲如何做人做事,此行为,可能导致贾浅浅从小三观教育就出了问题。

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这从她大学的创作中就能看出来。贾浅浅在文中写到:

刚上大学那会儿,写了一篇文章叫《我爱辣椒》,通过写我对辣椒的钟爱,从吃辣椒体会到的人生哲理,其中,还是透射出父亲对我的影响。那天,给父亲看这篇文章的情形是这样的:当时,我和我父亲各占据一间房子,他写他的,我写我的,我当时就在我的小房子里誊抄这篇文章。写好后,父亲正在午睡,我就轻手轻脚把这篇文章放在他书桌上,然后摸上床假寐。但是两个房间的门却没关,我就静心等待他起床后的反应,因为紧张,我的两个太阳穴突突地跳。终于,父亲一个小时后蟋蟋嗦嗦起床了,半个小时后听他给孙见喜伯伯打电话说:“老孙呀,我这里有篇文章写得还行,刚好你办的刊物要稿子,就给你吧。”然后才笑嘻嘻地说:“这是我娃写的,趁我睡觉人家偷偷地给我放了篇稿子,上边还写着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日后我总结为什么这篇文章能发表,并不是我的措辞有多高妙,立意有多深远,关键就是我拍对了马屁,博得了老爷子的欢心,这点太重要了。这以后我经常装作虚心好学的文学青年形象,向我父亲讨教问题,他一高兴有时妙语连珠,滔滔不绝。我就像空手扑蝴蝶一样愣头愣脑的,左边抓一下,右边扑一下,把好不容易费力抓来的几只艰难地吞进肚子里,有的还挣扎着想要跑出来,等到上课时老师组织大家讨论,我才从容不迫地转转脑袋,爽快地把这几只放生掉。虽然有的没了触角,有的残了翅膀,有的断了腿脚,但毕竟有这些色彩斑澜的小精灵的环绕,我大放“光彩”,使得同学羡慕、老师赞许。那段时间,我被这种感觉所怂恿,疯狂地写诗歌、散文、小说啊。常常深夜十一、二点了,几个连环电话把我父亲叫回来看我写的文章,真跟着了魔似的。我想我和文学的这份亲近,父亲也许起了最最直接的作用。

文中可看到贾平凹托关系帮女儿发表文章。正是这样的举措,使贾浅浅认识到“关键就是我拍对了马屁,博得了老爷子的欢心”,进而经常“装作虚心好学的文学青年形象,向我父亲讨教问题”,目的是“我大放‘光彩’,使得同学羡慕、老师赞许”。从文中可以看出贾平凹好听美言,而他的女儿成了讨好他的人,且炼成了会拍马屁。为了博取自己老子的开心经常要装作虚心,全无真情实意。目的当然是自己得了好处,“我大放光彩,使得同学羡慕、老师赞许。”进而人生初心受到影响,写作的目的也就发生了质变,文中她说“被这种感觉所怂恿,疯狂地写诗歌、散文、小说啊”。如果一个作家,不是因为真情实感而去写作,而是为了别人的羡慕和赞许,她的文字必然缺乏“真意”。因此,可以说正是贾平凹一步步让自己的女儿从小就走歪了。而这种歪,使贾浅浅看不到贾平凹真正的价值,导致她“从小到大特崇拜我父亲,除了不读他的书,不看他写的文章”。导致她只注重外在,而不注重内在,“看见香港一个男影星叫陈小春长得憨憨的,嘴巴大大厚厚的,和父亲的嘴巴一样,我就感觉特亲切,喜欢得要死”。

其次,从小教女儿说谎,自己的坏习惯影响了女儿。

贾浅浅写到: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老有剩饭的毛病,有一次吃饭又是剩那么小半碗,我母亲要求我必须吃完,不许浪费,说她一会来检查。我坐在那一脸苦相又不敢把它倒掉,正为难的时候我父亲悄悄地走过来,冲我摆摆手示意不要吭声,他愉愉帮我把饭倒掉了。我母亲果真来检查了,看见我俩挤眉弄眼,立刻觉察到什么似地质问我父亲道:“你帮她把饭倒掉了?”我父亲大声说:“倒掉了。”我当时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眼看着我母亲好看的柳叶眉慢慢挑起来了,然后我父亲才不紧不慢笑嘻嘻地说:“我帮她把饭倒进我肚子里了。”反正母亲当时又不在现场,又没有抓住我们的证据,只好又撇撇好看的小嘴走了。我当时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峰回路转,不由得开怀大笑。

贾浅浅说,“这就是一个孩子最初从父亲那里体会到语言的智慧,说话的技巧,生活的快乐,所以对我来说,这么多年了,还依然记忆犹新”。而这种技巧,用到她的人生中,就是做人的技巧,做事的技巧,投机取巧的技巧。如此,她如何能成长为一个好孩子?网上关于贾浅浅的批评翻天覆地,却鲜有人帮她说几句好坏,为什么?我想,大抵是经常投机取巧以至于虚伪透顶,让亲朋好友都不待见,否则,也不会如此被动。

再次,娇惯。当别人反应他女儿的问题,贾平凹的反应更是一个护犊子心态。贾浅浅写到:

有一次我和我老公吵架了,他很生气又无处诉说,于是跑到我父亲那里去告状说我怎样蛮不讲理,怎样耍脾气,怎么不温柔不善解人意,他说得理直气壮、声情并茂,动情处湿润了双眼;激愤处唾沫星子乱溅,与此形成的巨大反差是,我父亲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听着,抽着烟。快到中午了,我父亲说:“走,我请你去吃西林春牛肉拉面。”下楼梯的时候我父亲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老公的肩膀,咧嘴半开玩笑似的说:“男人要大气,要有幽默感。”

贾浅浅都已经把自己的男人逼哭了,而贾平凹不但不批评自己的女儿,还怪自己的女婿不大气,没有幽默感。这样做的结果是,“我老公大度多了,凡事也不和我计较了,还变得讨人欢心了”。是啊,面对一位名人之女,那名人还如此护犊子,她老公除掉顺从,还能如何呢?

第四,把自己当富矿让女儿挖,这就必然害人害己。贾浅浅写到:

我作出一个伟大的决定,从此我要研究我父亲了。我跑去把我这个决定告诉他时,我发现他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很隐藏可还是被我发现了。我装模作样地说我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来研究,你意如何?他沉思一下,抽着烟说,你说的那几个方面的资料都不太好收集,别说你了,就是我本人这些资料都不全,不好做。你可以从以下某某某几个方面来研究,比如说一、二、三,于是我迅速掏出笔和纸来,把他说的一、二、三全记录下来,还装作很谦虚很恭敬的模样。

一个成功人士,如果他的亲人写回忆录作为资料,或者在他死后,写一些关于他的内部的东西,这一定是会让人喜欢的。但如果他还活着,还有很大的影响力,却让自己的亲人研究自己,这就有点儿子夸老子,老子捧儿子的味道了,虽然可能也是实事求是的,但让看起来味道就变了,反倒适得其反。况且,贾浅浅自己也说:“我不去读父亲的作品?就是因为太熟悉了”。允许一个对自己认识肤浅的人研究自己,这本身就是个大问题。因为在贾浅浅的眼里,贾平凹虽然是“一盘非常诱人的菜肴,刀工也细致,色香味俱全”,但因为她知道这道菜从头到尾的制作过程,自己也清楚,“知道了关于这道菜所有的细节,不会抱着审美的眼光,来很有风度的品评这道菜”。即便是这样,贾平凹依然允许。

第五,女儿认识上出现了问题,贾平凹竟然也不纠正。贾浅浅写到:

小时候,只要看见漂亮女孩子和我父亲多站一会,多说几句话呀,我就很生气,吹胡子瞪眼睛的。现在长大了,觉得这也可以理解,说明我父亲个人魅力大啊。往往这个时候,他人也活泛了,精神头也足了,话也多了,挺好的。

这说明,贾浅浅知道贾平凹有魅力,讨女人喜欢,她长大了,会变得理解。而且还纵容他的行为,她写到:

我上大学有一年去青岛玩,回来给他送了个钓鱼竿,就和他开玩笑说:“送你鱼竿,一是希望你在事业上年年钓得大鱼,满载而归。二是希望你在生活上碰见愿者上钩的一群美人鱼姐姐,从此快乐幸福地生活。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结尾一样,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我真心希望这些能够养眼养心的美人鱼姐姐能够让父亲保持创作的激情,能够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写到这里,我想问,贾浅浅,你只顾讨你父亲喜欢,还希望你父亲“在生活上碰见愿者上钩的一群美人鱼姐姐,从此快乐幸福地生活。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结尾一样,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难道你一点也不在乎你母亲的感受吗?还有,你为什么要说一群呢?也许,正是贾平凹的放纵,也导致了自己的堕落,至少他没有以前那么接地气了,陪着他的是名茶,名家,以及挖坑牌。也难怪,终与茅盾文学奖无缘了。他的女儿如此描述:

这几年去他书房,茶是喝着,总是上等的好茶伺候着,也和朋友天南地北地闲聊着,但是常常热热闹闹地打着挖坑牌。有时我就问他,为什么不和朋友聊聊有关文学的事,严肃的事情,他说他一天到晚都在想着写稿子的事,写得他手痛脑瓜子痛,打牌是种放松,也只是和相熟的几个朋友玩玩而已。

这就让我想起前几年我记得他常有得意之作时,便约几个朋友来家中,念给他们听,每当这时他手舞足蹈得意忘形,说是请大家提意见,其实大有卖弄之意。大家都火眼金睛,心知肚明,笑着、骂着,一起评论和品咂,气氛那真是相当的好!可现在除了有时候见他和他的几位画家朋友比如邢庆仁呀谈谈画画,再者就是和收藏陶陶罐罐的行家有话可说外,更多的是沉默与孤独。正如他在那幅《孤独地走向未来》的画里所说:“尘世并不会轻易让一个人孤独的,群居需要一种平衡,嫉妒而引发的绯谤、扼杀、羞辱、打击和迫害,你若不再脱颖,便将平凡;你若继续走,走,终于使众生无法赶超了,众生就会向你欢呼和崇拜,尊你是神圣。神圣是真正的孤独。”

坦率地讲,如果不是因为贾浅浅是贾平凹的女儿,她的文学作品其实是非常不错的,至少入个作协不成问题。人也是非常上进的,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多作品,码字也不容易啊。她的研究方向也是非常有价值的,贾平凹是大家公认的好作家,她是最了解贾平凹的,所以,研究极其有价值。只可惜,贾浅浅研究的早一点,如果等到贾平凹死了就好了,现在研究,有点拍马借势的重大嫌疑。换句话说,如果贾平凹死得早一点就好了,这样贾浅浅可能就不会让你们很多人眼红了,还有可能会多一些同情与帮助,成就了她。

但,那样,中国就少了一个顶尖的作家。

但,那样,中国最多也就多了一个普通的女文学爱好者。

哎!事到如今。

遗憾了!可惜了这么好的女儿,可惜了这么好的作家。

贾平凹评女儿的诗:诗是她的,与我毫不相关

浅浅是我的女儿,从小就喜欢写诗,我只觉得好玩可爱,但从不鼓励她将来当作家诗人。

文坛上山高水远,风来雨去,人活得太累,并且我极不爱听文二代之说,这样的帽子很容易被戴上,既丑陋,又硌得脑袋疼。

在二三十年里,我仅呵护她的上学、就业、结婚,指望着一切能安康平顺,岁月静美。等到她的两个孩子终于上小学了,家里没了凌乱和嚣烦,有一日她送我烟酒还有几首诗,我才知道她其实还一直写诗,只是有的写在日历上,有的写在手机上,有的能念出来还没有写下来。

唉,诗这东西像种子一样,有土壤水分了就要拱土发芽,生叶抽枝的。我读了那些诗,觉得有意思,她说够不够发表水平,我说,就是够发表水平也不要发表,诗可以养人,不可以养家,安分过一般日子吧。

她是听我话的,生活得简单而安静,偶尔给我手机发一首诗。我对她的诗越来越辅导不了,以我的爱好,总是回复一句好或是不好,建议她给她认识的几个诗人发去让人家看看。

此后很久的时间,她不再发诗给我,或许她觉得我老打击她,或许也觉得我真的不懂诗。后来我所知道的,是一些朋友认为她写得还好,竟替她把一些诗稿投给杂志,竟受到肯定,有了许多赞许的话。

人真是奇怪,受了鼓励,就像火山爆发一样,虽然这火山上冰雪覆盖。这一点上她有点像我。

她现在已经不小了,说起来有父女的名分,实际上我是我,她是她,她早不崇拜我,我也无法控制她,何况诗是她的,与我毫不相关。

她的诗在各种杂志上不断地发表,偶尔我读到了,也让我惊讶,她怎么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那些句子是她这个年龄人的句子,是这个时代的句子,我是远远撵不上了,倒生出几多感叹和羡慕。

我曾经给许多人写过序,给许多书画展览、新书发布会站过位,而浅浅要做公开的诗人了,又出版了第一本诗集,我却因别的事外出,不能到现场祝贺,就写几句话赠送她。

我要说的是,既然一棵苗子长出来了,就迎风而长,能长多高就多高,不要太急于结穗,麦子只有半尺高结穗,那穗就成了蝇头。

培养和聚积能量是最重要的,万不可张狂轻佻,投机迎合,警惕概念化、形式化,更不能早早定格,形成硬壳。

作家诗人是一生的事,长跑才开始,这时候两侧人说好说坏都不必太在心,要不断向前,无限向前。

最后,我还要说:做好你的人,过好你的日子,然后你才是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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